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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0-9-24 18:31: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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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拉住猴娃大,站在路边小声对他说道:“牯牛确实不错,又高又大,威猛壮实,你见到肯定会喜欢。只是那头母牛,病怏怏的瘦的像个风车架架,走到半路出了车祸,又压死了。我就是为这事找你,担心一会社员们问起,我不知道咋给人家说。”
“咋说,如实说,然后给生产队赔二百二十五快钱。”猴娃大板着脸,生硬的抛出一句话。
这是我最不想听到的话,气急败坏的看着猴娃大,涨红着脸说道:“凭啥呀?本来该两个人去,你偏让我一个人去,出门就不顺,第一天才走一半路程汽车就抛锚,差点叫我当了山大王。到了虎娃连队,买牛一天走了六七十里山路,回来遇车祸,又怪不着我。死头牛是小事,差点没把我的小命要了。要叫我赔生产队的牛,简直太不公平了。”
“公平?你说你辛苦,谁看见的?你说出车祸,谁能证明?你说的我都相信,社员们不一定相信,又没人去专门调查。队上是让你去买牛,你买的牛死了,你不赔谁赔?”猴娃大从肩上取下锄头,索性双手杵着锄把站下,理直气壮的说。
“既然你这么说,早晓得我就不该去!下回哪个狗再听你的话,唉,相信你我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邪霉。”我气得心里一股一股的难受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也别发狠。我是说,你自己先想好,该怎么对社员们交待,找好理由,话不要说漏了。集体的事情,嘴巴长在人家身上,人多嘴杂,想咋说就咋说,你又不能把人家嘴巴堵起来。哎,你交钱他们给你开收据没有?你把喔块收据给我看嘎。”猴娃大见我真生气了,又辩白一番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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