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粹年代已渐行渐远--陕西青年在东莞的生活写真【作者：陕西马勃】

江城脂 · 发表于 2012-7-13 13:17:00

　　情真意切啊

陕西马勃 · 发表于 2012-7-13 18:43:00

　　014

　　早上我还在院子里用自来水洗车，保安跑过来对我说，赵司机，肖蜜斯叫你到他的办公室。我把破抹布扔下，用洗衣粉洗了洗手，径直去见肖蜜斯。自从和她有那种关系后，她老是让我去她的小办室，有时是有事，有时是没事，没事的时刻就随便找点事说上一句话，或者二句话，再互相抛几个媚眼，出来的时刻我就顺手带上门。有人问我，肖蜜斯找你什么事啊？我就说，还能有什么事啊，安排工作呗。
　　我心里有点想笑，不知道她今天给我安排什么工作啊？
　　我敲了敲门，门里传来一个软软的声音：进来啊。我排闼进去，顺手把门关好，肖春花坐在电脑面前，脸被电脑的光线映照的五光十色，甚是好看。我说，你平常不是都是说“请进”吗，怎么如今变成了“进来啊”？她笑了笑说，对你嘛，我还用请吗，你平常不都是不请自到吗？我笑了笑，心说，我他妈那次不请自到了。还不都是在你或明或暗的温馨提示之下。
　　我看看阁下，独一的一扇门关的好好的。心说，这话可别给别人听见了，要不是，就难混下去了。她又看了我一眼说，我妈跟我姐明天从北京过来，你去接。我说好，我又说，那没事了的话，我先出去了吧。她说，等等，这么急干吗？说着，脸上又换了一副神情，你等下去龙门镇接副总。我说，副总说要张司机去接的。她说，没事，你去就是了。谁接都还不一样。我说好。
　　去龙门的路上，我回想起了和她了解的那个晚上。
　　从副总家里打完麻将出来，我和肖春花开车归去。她住在厂里，我也住厂里。我握着偏向盘的手有点重要，平常，在车上，我还能和她说点什么，她也能和我说点什么。但今天，她碰了我，我捏了她。这情况就变了。后来，我才知道，汉子和女人刚开端暧昧的时刻都有一点冷场。拐过一个弯，前面路口红灯亮了。我踩了刹车，望着前面一闪一闪的红灯发呆。她在副驾驶上措辞了，说你怎么不措辞，平常不是很爱讲话吗？我有点不天然，说我，今天打牌太晚了，困了。她笑了一下，说是不是饿了，前面有个沙锅粥，要不去吃点器械？我说，你要去就去吧。
　　把车子在粥店前停下，我们围着一张圆桌子坐了下来。我和她的中距离了一张椅子。她说，离这么远干吗，中心这个位子给谁坐啊。我说，那就给我坐吧。我就挪了一下屁股，和她并排坐在一路。可似乎认为又有点别扭，这时，刚好办事员送来了茶水，我急速起身说，我来我来，然后，严密地帮她加水，洗碗筷，递纸巾。她说，你还蛮懂得体谅女人的嘛，对其余女人是不是也这么好？我说，我可没什么其余女人哦，再说，你是老板娘嘛。她用脚踩了一下我，说，今后别叫我老板娘？我是不是很老？我望了她一眼，白净的脸，丹凤眼，双目有情而不泛滥，身材饱满而均称，我说，你不老，真的，你一点都不老。她笑了，油滑地说，那就好，今后不许叫我老板娘，别听厂里面那些人胡说。友仔们都叫我春花，你也叫我春花吧。我说好。
　　吃过粥，我们往回走，车里面的氛围似乎好了些。过一段土路，有点波动。她一会儿没有坐稳，竟波动到了我的身上，我也不好意思去碰她，把她扶正。她把头倒在我的腿上，也没有波动回原位，仰脸看着我说，赵，有方，我漂不漂亮？……
　　我嘴里结巴着，我了好几个我，我不出来什么，情急之下，重脚踩油门，把面包车风一样开进厂里……那个晚上，却莫名的烦躁，想着她的一颦一笑和丰腴的腰肢，一夜未眠。
　　开车到星星酒店，常总，林副总，还有那个什么润滑油公司的总经理，正坐在酒店的大年夜厅里等我。三个台湾人个个春风满面，正在说笑风生，我心里有点鄙夷，不就是跟鸡睡了一晚上吗？神情这么夸大，似乎搞了明星似的。人上不了档次，鸡巴也没档次，给个比就日，跟他妈的畜牲有什么差别。
　　老林见是我进来了，愣了一下，说，不是让张司机来的吗？我嗣魅张司机他，是肖蜜斯叫我来的。他用鼻子对我嗯了一声。在门口，老林从身上拿出100元来给到那个润滑油公司的陈总说，“我们还有点事，就不送你了。这钱你打的归去吧。”那人虚心了一下，说你这是干嘛，我有。老林硬塞给他，说拿上，有什么艰苦潦攀来找我。那总经理接过老林的钱，几小我客套了几句。然后，我们开车上路。
　　路上，我听老林对常总说，那个润滑油的总经理，几十年前是从台湾偷渡到大年夜陆来的，如今连台湾都回不去了。说他以前经商也赚了一些钱，最后，吃喝嫖赌，生意狼奔豕突。如今，说是什么总经理，实则在一个假润滑油公司打工，那公司看他是台湾人，就给虚拟了个总经理，应用他来做台湾人的生意。老林又说，这人在大年夜陆二十几年了，熟悉很多多少台湾企业，此次说有生意要介绍给我们。常总边听边哦。
　　我心说，他妈的什么总经理，穷的连乘车归去都要人施舍。还有这老林，这么缺德，他妈的给100元钱，这不是在打发蜜斯吗？这真的是贸易社会，人人都是实际主义的大年夜师。“无利不往”恰是这个社会的┞锋实写照。
　　副总在面包车里波动了一下，提议了牢骚：“常总！这肖蜜斯也太过份了，似乎这红日厂是她开的。凭什么不让小车来接我们？是她说了算照样你说了算？最重要的是，她一小我身兼采购、管帐、出纳数职，这对一个企业是很危险的！常总！你要当断则断啊！我前次去懂得了一下永春，他们的材料6500元一吨，但这个肖蜜斯，硬是要用联华9000元的材料，这情况不正常啊！常总！”
　　常总在后面太息了一声说，“你说的也有事理。不过，毕竟她跟了我也快十年了，我怎么能说下手就下手？并且，她对厂里的情况也最熟悉，有些事照样离不开她，是吗。大年夜陆人那个不贪？我们把肖蜜斯撵走，换一个新人进来，原材料就降下来了吗？副总，我也，唉，不知怎么说，我已经告诉她了，工资从这个月开端起，每个月按18000给你发，固然企业效益不好，但亏谁也不克不及亏了你啊。”
　　老林连声感激。
　　到厂里的时刻，老林对我说，“赵司机，今天我和常总的谈话，要把保密工作做好。”我边给他们开车门，边说：“这个请首长们宁神。这是司机工作的一个根本点，我一向切记在心”。